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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令她不许解开,还要她当众掀开衣服检查,再自己把绳子收得更紧。
沈栖靠在门边,低声吐槽:“装什么正经…原来也不是不行啊。”
她摸了摸自己被勒得发红的绳痕,又看了一眼主屋里的人影,嘴角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下。
既然你都暴露本性了,那可就别怪她以后得寸进尺。
在苏衡下达“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解开”的命令后,沈栖的日常彻底变成了被绑着的贴身伺候。
早上她要先把药煎好,端进主屋。
因为大腿根部一直被绳子并紧,她只能小步挪到床边,把药碗放稳。苏衡有时会看她一眼,有时什么都不说,只是接过药碗。
给苏衡换药是每天最麻烦的环节,苏衡左腿小腿的伤需要拆开绷带、上药、再重新包扎。
必须跪坐在他身侧,才能方便动作,可绳子一直勒着,跪下去的时候小穴那处绳结会瞬间加深压迫,让她动作顿一下。
明明看在眼里,苏衡从不提起,只是把受伤的腿朝她的方向挪近一点。
“用力点,药要按进去。”他有一次这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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