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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……我回到了三千年前？不，我无法控制这傻子的身体，无法干扰，我只能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衍心中一沉，立刻分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，他的灵魂一震，一抹记忆觉醒，雷衍王的第一缕记忆，伴随着苏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虚天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留下的真虚天禁，回忆了过去的一生，从而制造了一次人生经历提供给我自己看。如今的我周衍，可以观看李傻子进入雷炎破道山的一切经历，拾取我自己的真正人生记忆，重新观看这一次人生改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无力插手，只能看着，看着悲剧重新开始，看着一切的变故发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真虚天禁里，也无法改变什么。在这里，我只是虚灵，哪怕我插手，也触碰不到那已经注定的经历。我出现，伸手摸不到他们，触碰不到他们。我施展法则只会影响真虚天禁本身的稳定，不会有任何改变，就像是在看剑之幻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过客，这又是我的一切经历。但……我必须亲自观看，再次历经一次这样的记忆灌顶洗礼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周衍喃喃自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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