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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乾洛水说出的话依然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姜红怡已经不觉得她们姐妹之情就此终结，而是，永生亘古长存。

        乾洛水的永生之灵，遭遇到了极致的破坏，这个时候，她自知自己在劫难逃，纵然有很多的执念，也终究不得不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很多的事情，想的很好，但是要实现，却很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永生的生灵，即便拥有再强大的资质和天赋，面对碾压的境界，也只能含恨而瞑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时，乾洛水的永生之灵，共通着周衍的永生之灵，所以这死前的一刻，她立刻生出了化道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她提前化道，有些能力，反而可以通过永生之灵，传承到周衍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周衍以后，是爱是恨，又怎样呢？终究，那个害他的卑微女人乾洛水，已经死了不是？

        乾洛水这一刻心思复杂，但却已经开始化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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