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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而是一直当着一只蝼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也就是一只蝼蚁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，此时的他依然是蝼蚁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永生之灵有了九则之境，看似强大，但是实际上，在永生万族的大域凶地，面对罪恶之源的主人，依然还是蝼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蝼蚁，却比生至尊的偏激无情者，要好的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以往，周衍见到玄武龙龟，对方岂会与他话，多半是一口龙龟龙气，直接将他周衍喷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，玄武龙龟却是能和他周衍话，甚至各方面照顾，实际上，这就是进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魔心剑体的那样，如果周衍是过去的那种蜕变状态，那么，他直接毁灭周衍，让这一切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情况，是何其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衍看着手心之中这枚眼珠，心情沉重，他深吸一口气，以永生之灵祭出本源之力，启动祭台，将这眼珠收入其中，然后祭炼，衍化本源，让其归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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