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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路明非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什么时候多出来的这些见识,但确实有着足够的道理。
这时候夏弥站起身来,抽出插在刀鞘里的日本长刀,拿起沾满茶水的擦桌布抹了一下刀身。
湿漉漉的抹布被她一捏,渗出了不少棕色茶水滴落在茶几上。哪怕是光滑的玻璃被这么一擦,肯定也会留下不少水渍在上面。
可在夏弥手中,被抹过的刀身却没有留下任何水渍,所有妄图残留在刀身上的水渍都无比丝滑的滴落下去,没能在刀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痕迹。
擦完刀后,她一手拿刀一手撇起胸前的一缕秀发,将长刀的刀口轻轻触向竖起的发梢,发稍即刻飘落……
夏弥满脸感慨的说:“砍铜断铁不卷刃,吹毫即断,杀人不沾血,以前看《水浒传》杨志卖刀那一段的时候,我还以为吴承恩吹牛逼呢。”
路明非提醒夏弥说:“吴承恩写的是《西游记》,写《水浒传》的是施耐庵。”
“哦?是嘛?”
夏弥接话说:“看的书太多,给记混了,不过施耐庵写水浒传是真有东西啊,有些段落写的实在太真了,武松掏心那一段我差点怀疑他亲自找人尝试了一遍。”
“施耐庵在元末当过军师吧,见过杀人简直不要太过稀疏平常……”路明非说到。
看着闲聊起来的两人,楚子航知道他们这是在给自己演戏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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