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穗闭上双眼,感受男人带来更为羞耻的掠夺。
她终於明白,悠没有追来,不是因为放过他,而是早在她踏入这间公寓的第一天,就已换了一种形式永无止境地延续下去。
而这场越矩侵略并未随着暴风雪的平息而停止,反而如同一场瘟疫,渗透公寓每个角落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相泽彻底抛弃那层看管者的皮囊。
他不再向由香汇报关於穗的生活作息,而是将所有的JiNg力用在如何调教这只被他独占的笼中鸟。
「你在看什麽?」,相泽伸手捏住穗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此时的穗,眼神已失去初来时的冷淡。
「我在看你和悠相b,谁的手段更卑劣」。
这句话如同毒针,刺中相泽脆弱神经。
他脸sE一沉,把穗甩在沙发上,随即欺身而上,肆无忌惮撩开她的衣摆。
「他是疯子,但我不是」,相泽压抑着嗓音,「我能给你他给不了的稳定,你需要的不是自由,你需要的是一个能永远替你遮挡外界的人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